房被老太爷打断一条腿,如今的老夫人,没故意使绊子教她受过赔罪已算是万幸了。
想头只能藏心里,她也不能直白说出来,面上遂还是应下了。
素心院往北不远有间养心斋,原来是老太爷的藏书阁,温窈回素心院途中便顺道去取了一回经书,没教观灵跟着。
那门前并无人时时值守,她进去取完书没有多做逗留,正打算离开时,透过书架间隙却见门口有人进来。
皂靴踏在木板上发出一串沉沉闷响,来人一身墨蓝暗银纹圆领袍,面若冠玉长身如松,屋外淡金色的天光照在他脸上,消散了几分凌厉,倒显得眉眼间柔和许多。
温窈手中握着经书一紧,忙退回到书架里侧拐角处,试图将自己藏起来。
自入府那晚后,她借生病之故已有许久没见过贺兰毓了,眼下也万分不想跟他打照面,不想被他记起来。
贺兰毓好似也没察觉里头有人,在书架间走走停停,最后在距她三步之遥处停下来。
温窈已经能嗅到他衣裳熏的佛偈香,下意识又往里头退了两寸,整个脊背都贴上了后面的木板。
他在书架前站住片刻,取下两册文牍,踅身转出去却过门未出,而是撩袍子往对面书案后落座,随即半垂眼睑目不斜视看起了文牍。
这……
温窈一时进退两难,出不去,就只能继续在这里等。
直消磨了整整两个时辰,她从最初的站着,变成了坐在地上,透过书架间的空隙看出去,贺兰毓却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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