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热度和实力,全球一线顶刊抛来的橄榄枝都源源不断,FAIR这个层次的,差得远了。
更何况,自己和封煜只是见过两次,并不熟悉。传闻他性子又冷,说不定对方根本不卖自己的面子。
萧栗思索了几秒,说:“那我帮你联系白景锐那边,让他和你们杂志社重修旧好可以吧。”
好一个重修旧好!
于知蕴疑惑:“你和白景锐有交情?”
萧栗:“没有交情啊。”
“......”
“放心吧,我没有,但姓傅的有啊。”她说得十分轻松。
于知蕴却打起了退堂鼓:“那还是不要了,你不是和他吵架了吗?这次的事也没多重要,其实——”
“停停停,我又没说要找姓傅的帮忙,我假借一下他的名义不行吗?”她漫不经心地说着,于知蕴更不镇定了。
“那你和他的关系不就被白景锐知道了,万一他到时候透露出去呢?”越想越不靠谱。
萧栗却无所谓:“反正早知道了。”
早、知道?
于知蕴脑子还没转过弯来。
那边已经不咸不淡地接着解释:“他和姓傅的,可不是交情,是亲情。”
**
回到家时,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九点半。
于知蕴租的是一个单间,小两居的格局,只有一个公用卫生间,但隔壁的租客自从六月份搬走后,一直没有新租客住进来。
这倒是让她自在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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