晗的御案上。就是她的手稿,没有经过誊抄,直接上呈了御前。
王倩将纸张重新整理好:“卫大人真是言而无信,明明答应过草民不要提起的。”
做完这些,又向元晗叩首:“还请陛下恕草民方才的欺君之罪。”
元晗的语气有了些松动:“别说这些没用的,你知道朕想听什么。”
王倩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文书,笑了笑,随即正色道:“青州六谏,第一谏,除王氏余孽。”
能被卫执芸重视并上呈御前的《青州六谏》,必然不是泛泛而谈。纸上的内容有限,远没有王倩自己叙述来的深刻。元晗静静听她说,时而提出反问,王倩也能对答如流,可见是真的深思熟虑过的。
不管是从政权稳固的角度,还是发展民生经济,王倩许多观点都与元晗不谋而合,甚至更加深入。
二人直谈到天色渐晚,王林不得不从内宫折返,元晗才叹道:“你若不是王氏族人,何至于平白受牵累耽误这几年。”
王倩自嘲一笑:“草民虽然一直都希望不姓王,可是不得不说,若不是这个姓氏,草民对于青州的了解不至于这么深。”
想到她与王氏的恩恩怨怨,元晗也不知怎么宽慰。
“你父亲后来?”
王倩微笑:“姨母返乡后替我多方打听,总算是能将父亲重新安葬,也让草民有个了祭拜之处。”
这两年的分离,二人不仅有了身份上的差异,经历的事情也是天差地别。说完了正事,居然无话可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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