胀,讷讷不言。
殷佩看见父亲的表情,忍不住道:“大人,家父受辱,不愿再回忆当时过程,还请大人见谅。”
郑秀并不理她:“殷陈氏,此事关系到你女儿的罪名,你若是不愿说,本官也不为难。”
殷父面露挣扎,殷佩眼中染上一抹红色:“父亲,女儿有错,依法伏罪便是。”
“大姐!”殷如和殷齐不敢置信。
殷佩一直坚称只是失手,州府改判后,也并没有阻止家中替她伸冤。现在为了父亲,居然甘愿认罪。二人难以想象,父亲究竟受了何等侮辱,让殷佩宁愿认罪,也不愿让父亲说出口。
这一家人的表现,明明白白说明了其中另有隐情。
“本官能看出,你女儿纯孝,但就让她这样含冤,本官于心不忍。”郑秀说完,不再言语。
殷父咬咬牙,低声说了几句。他的声音很小,但大堂十分安静,所以他的话还是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中。
听到的人面上浮现出怒色,又对这样难以启齿的言行无法斥责,最后以发问人郑秀的一句“荒唐”告结。
在场的不是士族出身便是文人雅士,对这样粗俗不堪的市井之言甚少知晓。元晗在江南读书时,直山县是个偏僻的县城,这样粗俗的言语听过不少,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殷父亲口说出这样的言语,将那天的情形再次回想一遍,禁不住泪流满面。
“陛下,”叶训开口,“臣以为,吴伟辱及殷佩的父亲在先,殷佩维护父亲与吴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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