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后宫君侍来说,宫务不仅仅是权力,也是地位的象征。皇帝突然将宫务分出去,是皇后失宠的征兆。所以不能由元晗开口,只能让卫执芸劝卫蕴冬。
“臣这便去探望冬儿,先行告退。”
卫执芸与元晗说了什么,外人不得而知。但她出宫后,宫里传出来两件大事。
一是皇后称有身孕之后,于宫务上力不从心,请棠君协理。元晗准了他的请求,晋棠君为棠贵君,协助皇后处理宫务。
二是皇帝突然要亲自过问殷佩的案子,要所有涉案人员都进京,看来是不能低调结案了。
卫执芸面圣后,回到卫府,同卫弗禀报与元晗的谈话。
“陛下让你去澜折县当县令?”
“陛下希望我能查清当年王氏私采的矿石去向,把澜折县的矿脉掌握在朝廷手中。”
“陛下这是在给你攒政绩,也是在催我告老啊。”
有了矿产,当地税收必然会提高,经济富庶,百姓才能安居乐业。不用费什么功夫就能得到政绩,这样好的事情,必然是要卫弗舍出地位来换的。
这一步棋,元晗一方面能将青州残余势力逐渐瓦解,矿脉收回手中,另一方面又向卫家表示了诚意,换来右相的位置,一举多得。
“祖母打算什么时候上表致仕?”卫弗原本就打算致仕,只是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。
卫弗微笑:“还不到时候,陛下心中右相的继任者,还没走到台前来。”
“陛下中意的是谁?”卫执芸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