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药官不明所以,翻看簿册答道:“近日里除了未央宫,其余各宫均取用过药材。长乐宫取用了些消食的药材,说是给太女殿下用的。临华宫取用了些安神的药材,给棠君用。雪阳宫取用了……”
元晗打断他:“你只说有没有哪宫取了苦寒的药材。”
司药官又翻了翻簿册:“十日前,福熙宫的茯苓取了些,说是替李美人取的。”
阿福都惊讶了,他根本不知道茯苓取药做什么。
“茯苓,你取药材做什么?”
“观言说他有些胃火重,奴才取药赠予他。因着知道于宫规不合,便假借了小主的名义。”
“你与观言男女有别,又是闲话又是赠药,你可知这是何罪过?”问话的是卫蕴冬。
茯苓是内宫侍从,观言是将作监学徒,这样的私相授受,深究起来给茯苓一个秽乱宫廷的罪名都足够。
交代了与观言的关系,必然会让秋书起疑。不交代,茯苓背上这样的罪名,只有一死。
两害相较,阿福咬咬牙:“回皇后,观言入宫前是臣侍堂妹家的仆从,与茯苓是表兄妹的关系。”
观言的确是南朝贵族府中查没的仆从,阿福是广陵王之子,这样的关系也说得过去。唯有秋书恼恨不已。
这二人的关系暴露,只消一想便知,从献舞到救驾受伤,都是阿福一手策划的。他夺了自己的宠爱,再反过来提携自己,便得收获了感激之情,简直好计策。
不过这样的场合不是算这笔账的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