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元晗看着他微微皱眉,青岚在她耳边提醒道:“这是薛更衣的陪嫁侍从,薛更衣迁居安居宫后,和浅草一起被遣至司籍司。后来被皇后要了去,就在长乐宫当值。”
青岚这么一提醒,元晗便想起来,她唯一一次进薛意的院子,当时薛意就是打算让这个侍从伺候她。乱红在薛意身边并不受重用,到了卫蕴冬宫中也不会被当成心腹。那他现在要做什么?拉还是踩?
卫蕴冬心中一个劲儿狂跳。他当时看中了浅草的功夫,打算要到宫中,元晗却将乱红也一起塞给了他。
乱红姿色不错,是薛家准备给薛意固宠生育用的。卫蕴冬不喜,就把他放在低等宫侍中,没有用过。他在这时候站出来,难道是要落井下石?
“你有什么事情要禀报?”
乱红对着元晗一拜到地:“奴才知道是谁在牛乳羹中下的药。”
这一句话犹如平静的湖面中投入了一块巨石,每个人心中都有无数猜测,大殿里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“你且说说是谁?有什么证据?若是胡乱攀咬,朕定当重罚。”
乱红再稽首:“奴才亲眼所见,是李美人身边的茯苓。”
顿时,众皆哗然。
茯苓是医官出身,他通药理并且能拿到药材。但是茯苓为什么要这么做?他怎么把药下到牛乳羹里的?乱红一个低等宫侍又是怎么看见的?
卫蕴冬也意外了。乱红说的是不是真的?如果真是茯苓做的,难道是李美人报复他以观言相胁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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