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长大了。”
卫蕴冬看着元琮,眼中尽是慈爱:“可不是吗,再过些日子琮儿就满周岁了。”
“是啊,”元晗叹了口气,“母皇也离开一年了。”
元琮在武帝驾崩第二日早晨出生,他的周岁,也是武帝驾崩一年。
“臣侍来也是为了这事儿。琮儿是太女,她的周岁宴与母皇的忌日相近,臣侍想便不要大办了,只是咱们后宫置办上家宴便罢。”
在卫莞风头正盛的关口,卫蕴冬考虑到武帝的忌日,不办元琮的周岁宴,这等于是向卫莞退让。虽然合了元晗的意,但对他却多了一份愧疚。
“琮儿是朕的太女,她的周岁宴怎么能太过寒酸?”
卫蕴冬坚持:“臣侍理解陛下的舐犊之情,可母皇刚刚故去一年,大操大办于陛下也是不妥。”
听他这么说,元晗又叹了口气:“冬儿,委屈你了。”
卫蕴冬微微一笑:“能为陛下分忧,是臣侍的本分,何来委屈一说?”
“冬儿,朕不会亏待你和琮儿的,以后再补给琮儿更好的。”
“那臣侍可替琮儿记下了,陛下休想抵赖。”
未央宫的晚膳其乐融融。
这一夜,梳妆打扮妥当的卫莞,没能等到停在撷芳宫门口的承恩车。
“南薰,你去打听一下陛下宿在何处?”
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,这么多日如胶似漆,突然断在今日,那巨大的落差让卫莞有些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