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回京,听说薛绪把薛晴推荐给元晗,随她去青州查案了。
这么一联系,应当是薛铸对薛晴的身世有所怀疑,回乡查探。回京后薛晴已经走了,等她再回来时,元晗赐了宅邸,彻底搬出了薛府,这件事就不了了之。
现在再次提起来,怕还是有什么原因。薛绍凝神再听薛钧的回答。
“大姐究竟想说什么?”
“那老仆说,当年别院的男子,怀胎十二月才生下的薛晴,算算日子,应当是光授三十四年九月有的身孕,那时候你正与三妹在一处。我问过她了,她说那时候你身边并没有男子。”
薛铎表示肯定:“对,光授三十四年九月,我与二姐陈兵金陵城下,二姐身边并没有这个人。后来金陵城破,二姐带兵与先帝会和,我们才分开。”
她说一句,薛钧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薛铸继续问道:“不是你的孩子,你却收在名下,甚至连母亲都没有说实话。这个男子身份神秘,泰初四年不知所踪,但是你却为他立了衣冠冢。你怎么确定他的死讯的?为什么寻不回来尸身?二妹,我心里有个猜想,但是我希望你告诉我,不是真的。”
“大姐,都是陈年旧事,你为什么要追根究底呢?我身为薛家人,不会做什么危害薛家的事情,这还不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