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的义女暗生情愫。
最后还是元晗打破了沉默:“薛院正何须如此动怒,朕在新婚之夜被拒之门外时,也没有像薛院正这般。”
这话听上去是劝解,却怎么都透露着一种秋后算账的意思。
薛铸立即跪倒叩头:“臣教子无方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薛意只是薛院正的侄儿,何来的教子无方。若说错处,也该是薛院监教子无方。”
元晗仍旧是宽慰,眼中甚至还有一丝丝笑意。她越是这般,薛铸心里越是没底,不知道元晗究竟想让薛家付出什么代价。
薛意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,眼见事情已经到了这般无可收拾的地步,索性心一横:“臣侍心中另有所属,自请出宫,还望陛下允准。”
薛太后也看出了元晗和薛铸之间的较量,正暗自忧心,没想到薛意仍旧是惦记着出宫之事。
正欲发作,却见元晗并不生气,只是问道:“你只知薛晴是你母亲的义女,与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你可知道薛晴的身世?”
薛意有些怔愣,薛晴的身世?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。不过是无父无母的孤女,否则谁会愿意入别人家的族谱?
“薛院正还要瞒着吗?”
薛意答不上来,元晗又问薛铸。
皇帝连这都查到了,看来已经疑心许久了。薛铸叹了口气,看着薛意脸上的恐惧和期待交错的复杂表情,有些不忍心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