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头扎进元晗的怀里,“咯咯”笑着。元晗大笑两声,一把抱起他,放在腿上。
“方才的祝辞是谁教你说的?”
元清扭头寻了一番,看着张疏桐道:“是父君教的。”
元晗也看向他:“你把清儿教的很好,朕赐你个封号如何?”
张疏桐笑道:“臣侍先谢过陛下了,不过臣侍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哦?桐儿所求何事?”
“臣侍自己想了个封号,还望陛下允准。”
“看来是早有准备啊,是什么字?”
“昔日得了陛下幼年所绘的一幅垂丝海棠,臣侍喜爱不已,陛下不若赐臣一个‘棠’字,全了臣侍这番心愿罢。”
提到垂丝海棠,元晗想起来,那年千秋节,她与薛意梁辰被元明关在一起,若没有张疏桐机灵,截断了元明的后招,元晗想脱身怕是有些麻烦。
后来事情结束,武帝破例让皇女们留宿宫中,张疏桐在元晗的旧物中,翻出了一张垂丝海棠的画作。
思及此,元晗莞尔:“桐儿容色姝丽,海棠虽美却不艳,配不上你,须得牡丹国色才好。”
卫蕴冬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,却依旧被张疏桐捕捉到了。
在听到元晗将他比作牡丹后,张疏桐下意识便看向卫蕴冬。牡丹高贵艳丽,向来为富贵人家所喜。所以大周服色制度虽然没有明确规定牡丹只能正室使用,但一般为了避讳,他们这些侧室一般也不会用牡丹的图案装饰。
元晗说者无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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