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耳边是田氏尖锐的声音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你敢说你没做过?”
杨崇一点一点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我说我只是偶遇,你信吗?”话是对刘霞说的,却又不期盼听到她的回答,“不信便罢了。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你房里的那个烛台,那画功笔法,我只在御作上见过。后来,京兆府衙过堂那次,她驳了崔相的面子,坚持不给你封诰命,我便确定了。”
杨崇惨笑:“如此你还能容忍至今,真的是难为你了。”
“我并没有怀疑你,崇儿。我知道素素与她的关系,你见过她认识她,甚至,心悦她,都是情理之中。我从没怀疑过你的清白,也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心,能娶到你我很幸运,崇儿。”
“那又如何呢?我是心悦她,甚至一心想嫁给她,那时候她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女。可是我没想到,她以为的不受宠,才是最大的宠爱。我选秀归家,一心憧憬着她上门提亲,却被告知,母亲定下了我与你的婚事。而她,摇身一变成了我高攀不起的人。我恨她,怨她,为何要欺瞒于我。可是我只能丢掉那一切,嫁给了你。”
说了这么多话,将这个埋在心里数年的秘密说出口,杨崇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嫁给你,努力做好夫婿该做的事,为你料理家务,生儿育女。可是你带给我的,是另一场更大的欺瞒与羞辱。绮文,放我走吧。和离,下堂,都行,放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