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求道:“陛下将茯苓留在臣侍宫中可好,也免得臣侍总命人去请他。”
医官本就是为后宫君侍准备的,留一个在福熙宫也不违例。
“你是几品医官?”
“回陛下,奴才是太医院八品医官。”
八品是医官里最低一等,多是些刚刚过了医博士的考问提上来的,只通些药理,医术上并不擅长。
“朕给你寻个七品的医官来如何,这个茯苓让他回去再学习几年。”
阿福靠在元晗怀里,不依道:“上次臣侍被砸伤,就是茯苓来伺候的臣侍,臣侍看他顺眼,七品六品都不行。”
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茯苓虽然品级低,日后再学学便是。阿福身边的禾儿年纪太小,他又看不上其他人,把茯苓调过来刚好。
“罢罢罢,都依你。”元晗笑着答应,又转向茯苓,“你回太医院收拾收拾,来福熙宫当差,小主的日常饮食起居就交给你照顾。”
茯苓谢了恩,就留在福熙宫。能从太医院调到君侍们身边,是这些八品小医官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元晗摸了摸阿福的脸:“都如你的愿了,还不上承恩车?”
阿福却把脸一拧,埋在元晗怀里:“臣侍要服药,一会儿熏着陛下。陛下不如去看看秋书哥哥,他的伤刚刚好利索,陛下去了他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元晗把他的脸抬起来,似笑非笑:“你和秋书倒是亲厚。”
“才不是呢,上回秋书哥哥献舞的主意是臣侍出的,却害他受了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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