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眠,便被惊到了。”
元晗怒气不止:“雪阳宫的奴才都是死的吗?野猫怎么进的主殿?这次是踩碎了瓦片惊吓到睿君,下次若是冲撞了呢?今夜雪阳宫值守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罚。”
这边卫蕴冬已经穿戴妥当:“陛下,罚不罚的容后再说,先看看睿君与胎儿是否安好吧。”
“摆驾雪阳宫。”
皇帝的车驾带着寒气进了雪阳宫。元晗在外间让宫侍们用炭炉祛了身上的寒气,听汪太医禀报着。
“睿君睡梦中受到惊吓,被魇着了,胎儿倒是无碍。臣开了一张方子,吃上几副便好。”
元晗放下心来,吩咐了陌歌随汪太医去抓药,自己和卫蕴冬进寝殿看梁辰。梁辰已经平静下来,半倚在床头。
见元晗与卫蕴冬进来,挣扎着要起来行礼。元晗一把按住他:“你刚刚受了惊,躺着便好,朕与皇后不是外人,不需要那么多礼数。”
梁辰依言靠回迎枕上。
“感觉可还好?雪阳宫的奴才们真是可气,连只野猫都看不住,定要重罚。”
殿里伺候的一众宫侍都跪下求饶,梁辰也劝阻:“陛下,这半夜里的,他们怎么看得住那种小东西。臣侍为他们求个情,这次便不罚了罢。”
元晗握着他的手,顺着话应下:“睿君为你们求情,这次就罢了。以后要尽心伺候,若是再有疏忽,两罪并罚。”
一众宫侍应“是”,又向梁辰谢恩。
在雪阳宫盘桓了大半个时辰,也快到了早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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