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又有几人通传,要见刘霞。
却是陆雨梁玉韩雯雯三人。
陆雨手中提着酒坛子:“绮文,我们来为你饯行,不知可否赏脸?”
刘霞微微一笑:“知交故友,自然当浮一大白。”
几人也不走远,就在军营边的林子里。陆雨拍开酒封:“莹之授了给事中,绮文却是授了武将衔,华月听说要授刑部的职。我嘛,八成是外放当个县令的了。咱们这么快就要各奔东西,今儿既是为绮文饯行,也是为咱们自己。”
说完大大喝了一口酒,转手将坛子递给梁玉。
梁玉接过坛子,想了半天,最终只说出一句:“绮文,保重。”
韩雯雯历来话不多,只是拎着坛子,遥祝一下,便喝了酒。一坛酒最终递到了刘霞手中。
“军中不能饮酒,云润的酒又这么烈,我只能喝一点点。”刘霞浅浅喝了一小口,“我虽然胆大,依旧是惜命的,定会保重。待我回京,你们再给我接风。”
“好!我就说你刘绮文不会做以命相搏的事情,便是做了,也有几分把握。奈何莹之不信,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,我只能牵这个头,来给你送别。”陆雨从刘霞手中接过酒坛子,又大大饮了一口。
梁玉有些不好意思,刘霞一介文官,请命上战场,由不得梁玉不多想,是不是要以死来掩盖德行上的污点。
毕竟是同年一场,又都是元晗潜邸时的老人,梁玉别别扭扭地找了陆雨,才有了这一场饯行。
因着出身的关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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