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南下劫掠,为的就是过冬的资源,粮草辎重必然是她们的首要目标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
“如此你还要坚持随军吗?”
“臣坚持。”
“你胡闹!”元晗一拍桌案,“寒窗苦读十年,就是为了上战场送死?”
刘霞离席,跪了下来:“陛下,粮草辎重在这场战争中至关重要,一般的军需官押运,陛下能放心吗?臣不是自夸,胆大心细这点上,臣还是可圈可点的。”
这倒是没有吹嘘,若是刘霞没有将那个告御状的孩子当成大事,在其中推波助澜,彻底戳到徐晶的痛处,光凭徐氏与王氏的小打小闹,不知何时才能让元晗坐收渔翁之利。
“你是胆大,你胆大到朕都差点保不住你。让你吃一年牢饭,你就知道厉害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刘霞还是从元晗的语气中,听出了松动。
“臣之前犯下的罪过,外放也就是个八品的小官,在个县衙里当县尉、佐史,不知几年才能为陛下分忧。臣若是能在战场上立功,也对得起陛下之前的力保。”
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,刘霞一个八品学士,若是外放,也只能是个八品上下的小官。但若是她随军押运粮草,立下个军功,就能消解不少范氏的案子对她的影响。
这是拿命在赌前程。
元晗对刘霞的野心有了新的认识。
“粮草五日后启程,押运路线朕也不知。你回家禀明父亲,若是仍旧要求随军,三日后朕给你一道旨意。望你能想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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