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元晗非但没怪罪,还晋了一级,自然也是千恩万谢,再没有其他想法。
“赏都赏了,”元晗看向断裂的索桥,“罚也是要罚的。皇后,你查查这索桥为何会断,若是有人偷奸耍滑,必定要重罚。”
卫蕴冬一福身:“臣侍明白。”
“都回去好生养着,给福熙宫和仪华宫指两个医官去,让汪敏直接到雪阳宫,给睿君安胎。青岚,备好车架,去雪阳宫。”
一众人等看元晗抱着梁辰远去的背影:“恭送皇上。”
回到仪华宫,秋书的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若是换了个皇帝,别说晋位了,恐怕他现在连人头都保不住。
庆幸完又愤恨道:“将作监用这等劣质的东西糊弄我,若不是索桥断了出了这么多事,陛下现在就应该在仪华宫了。”
的确是这样,皇帝当时都离席走到屏风后,伸手拉秋书了,没想到这样的时刻出了差错。秋书伤了腿,卧床静养的这段时间必然不能承宠。待他伤好,几个月过去,宫里要进新人了,元晗哪里还记得他?
可以说,这一场谋划全都白费了。秋书心痛到眼眶发红,若不是行动不便,不知要砸几个杯子。
晶儿端着药站在外间,不敢去劝,也不敢贸然进去,生怕刺激到了秋书落个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