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氏连连叩头:“父亲放心,父亲放心,我一定好好侍奉妻主。”
“滚回房去。”
范氏带着两个女儿连滚带爬地走了,院子里还剩下杨崇。虽然这次的事情原本与他并无半点关系,但一想到他的姐姐居然雇凶要杀了刘霞的两个女儿,自己的两个孙女,田氏的气就消不下去。
还有明明事情已经结束了,他还要状告妻主,害刘霞挨了一百杖刑,官还丢了一级,气的眼珠子都要冒血丝了。
方才手上的笤帚方才被两个女孩抱住拿走了,便在院子里巡视一圈,抄起一根粘知了的粘杆,劈头盖脸打了下去。
“自己生不出,还要害我的孙女,我们刘家要不起你这样的贱人。还敢状告妻主,你是不是攀上高枝了?出嫁前就不安分,你想高攀人家还不要你呢。难怪你娘急匆匆要把你嫁出来,原来早就不干不净。可怜了我们绮文,就这么被你们欺负。”
杨崇原本垂头不语,棍子打在身上比笤帚疼的多,他也不躲闪,仿佛是感觉不到痛一样。
可是田氏提到他“攀高枝”、“出嫁前不清不楚”时,杨崇瞬间抬头,眼睛里射出仇恨的光,一字一顿道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