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亲近。泰初帝的手很凉,像握着一节干枯的树枝。元晗只是看着、跪着,就止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哭什么,朕的江山交给你,可不是让你用眼泪去治理的。”
元晗点了点头,叫了声“母皇”。
“朕这一辈子,不论其他的功过,只统一了南北这一桩,足以无愧地去面见列祖列宗了。朕希望你百年之后,也能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泰初帝喘了口气,像是累了一般,歇了会儿才又开口道:“朕对你还有许许多多的不放心,你进来前,朕还想再叮嘱你一些什么,还想再把朝事,把大家族的关系,把朝臣的任用,掰开揉碎了说给你听。可是朕看见你走进来,仿佛是二十多年前,朕走到先帝的榻前。世事轮回,你应当也不需要朕再告诉你什么了,你会有你自己的判断。”
泰初帝手上用力,反手握了握元晗的手:“朕的江山交给你了,去吧,朕还有些话,要跟皇后说。”
薛皇后还没进殿就已经泪水涟涟,见了躺在榻上的泰初帝后,更是泣不成声。在他心中那样强大的女人,也会虚弱至此。
“朕的身后事已经交代完了,与你不过多说两句。这么多年你爱过朕,恨过朕,朕心里都知道。你失去的那个孩子,是朕动的手,让芮氏顶的罪,你应当也知道了。”
提到那个失去的孩子,薛皇后的眼中迸发出一丝恨意:“这后宫之中的事,少有能瞒得过臣侍的,这不是陛下默许的吗?”
泰初帝不明意味的笑了笑:“那芮氏的身份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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