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”泰初帝打断她的话,“对朕一个将死之人,都不能说实话吗?”
“那还请陛下恕臣无礼。”
卫弗突然就放松下来,仿佛脱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,与泰初帝一般倚在榻上,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臣子也不好当啊。臣为官五十年,先帝光授一朝二十七年,从县令起,三次贬谪起复,直到光授三十三年,才在京城扎下根来。泰初十五年,蒙陛下不弃,在右相这个位置上坐了七八年。士为知己者死,说句不中听的,太女殿下对臣可没有知遇之恩。所以臣也老啦,该回家享享清福啦。”
“你啊,士族出身的精明和圆滑一样没落,和徐晶这种寒门出身,却拼命用正直刻板掩盖家底贫瘠的人,一看就有太大的区别。”
“臣若是不精明圆滑,不识时务,现在的下场可不就和徐晶一样了,哪还有机会和陛下坐在这儿,晒着太阳喝着茶?”
泰初帝哈哈大笑:“老狐狸。”
两人对坐着喝了一盏茶,泰初帝又开口道:“朕听汪敏说,冬儿这一胎,十有八九是个嫡女。晗儿那个性子,定不会亏待了她,冬儿地位稳固,你们卫氏也就稳了。”
卫弗心里透亮,知道泰初帝这一番敲打是为了什么。虽然册封大典没举行,可元晗的确是泰初帝御口亲封的太女,卫蕴冬这一胎若是女儿,那就是实打实的嫡长女。卫弗野心大一点,直接越过元晗,立了幼女为帝,挟天子以令诸侯,卫氏甚至能更进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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