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住还要说什么的田氏,一揖到地:“请婆母放心,我一定劝诫父亲,善待崇儿。”
杨家大大小小的主子回府后,一个脸色比一个阴,崔氏更是哭的肝肠寸断。在这样的低气压下,杨家的下人们个个都轻手轻脚,生怕惹了主子的不快。
吃完年夜饭,崔氏在卧房里与杨业抹泪:“早知如此,当初还不如让崇儿跟了那位呢。”
杨业叹了口气:“素素都不说这样的孩子话了,怎么你反倒是看不清了呢?你以为陛下能同意崇儿坐上正君的位置?建阳卫氏是什么家族,我们苏州杨氏又是什么家族?到头来还是个侧室。”
崔氏哭道:“侧室也好过受这样的磨难啊,况且,那位的长子也是侧室所出啊。”
杨业心疼儿子又心疼夫婿:“桐山张氏即便是没落了,底蕴也在那。更何况嘉溪梁氏青州王氏还有个薛氏,哪个是崇儿能处理好的?”
道理崔氏都懂,可想到杨崇现在的处境,悲从心起:“难道我们就看着崇儿受苦?”
“崇儿被我们娇惯得软弱了些,否则又怎会让一介村夫欺辱了去。过完年你指个明事理管事的去给他说说持家之道,能做到什么样全看他自己,毕竟那是刘家的家务事。”
仿佛也只能这样了,崔氏暗自琢磨派谁去刘家帮衬儿子,愁肠百结。
杨家一家人走了,田氏也在和刘霞哭诉:“我一把年纪了,没享到女儿女婿的清福,反而要让亲家一家打上门来闹了个没脸,我不活了。”
刘霞用巾子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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