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可是昨夜,少奶奶与同僚应酬喝多了酒,回来醉睡过去。少爷冻了一夜,今早便发起了热,小少爷也不太好。少奶奶要命人去请大夫,被刘老太爷拦了。奴才回来的时候,刘家正闹着呢。”
这回不仅仅是杨素素,连杨业也怒上心头。
以刘霞的俸禄,并不是用不起炭盆的。更何况,杨崇的嫁妆里,除了田庄都是真金白银,最好的银霜炭,都够他用个几十年的,何至于被如此苛待。
“素素,你去寻个大夫到刘府,我与茵儿先去看看情况。”
杨素素明白轻重缓急,急忙应声出门而去。杨业带着杨家主夫崔氏和长女杨茵上了马车,直奔通智坊刘府。
因着今日是除夕的缘故,大街上行人很少,都是些嬉戏玩耍的孩子,大人们在屋里忙忙碌碌,准备着年夜饭。
通智坊的院子都不大,家家户户挨得很紧,挂着杨氏族徽的马车停在刘府门前,引得两边的住户探头打量。
杨茵先下车来,上前叫门。还没走近,便听见里面尖利的哭喊声和叫骂声。
刘霞在院中,面无表情看着父亲田氏瘫坐在地,又是骂着女儿不孝,又是哭喊着自己命苦。被她指去请大夫的家仆,一脸为难地站在院子中,不敢挪动半步。刘霞知道她在为难什么。
毕竟这后宅的事情都是田氏掌握,若是违逆了他的心意,找个理由发卖了出去,刘霞这个做女儿的也不能说什么。
可是就这样让自己的夫婿和儿子躺在里面自生自灭?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