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见情深。
“杨氏的儿子生下来体弱,臣又照顾了两日。这两日听杨氏身边的下人说,刘大人的父亲,刘老太爷,穷苦日子过惯了,自打来了京城之后,处处限制杨氏的吃穿用度,还要日日立规矩,便是在孕中也不间断。”
汪太医没有说的是,刘家的下人还议论,杨氏这次跌倒,与刘老太爷脱不开关系。但是毕竟没有证据,不能在殿下面前嚼舌根子。
她擅生产和小儿科,对孩子是极喜爱的。想到杨氏那个体弱的孩子,若是养在刘家,能不能成活都是问题,便又补充道:“孩子生下来后,杨氏的娘家父亲去探望,见到这场面,与杨氏痛哭了一场。第二日杨氏的母亲与姐姐便登门,硬要接了杨氏回家休养。可是月子中怎能随意出门,外面又如此天寒地冻,只能作罢。为此两家还大闹了一场,也不知如何了。”
元晗沉默地喝着茶,听汪太医絮絮叨叨杨崇与他的新生儿子有多惨,杨家和刘家闹得有多大。
直到她自己意识到说的太多了,才止住话头总结道:“这样的情况肯定不会在卫正君身上出现的,殿下不必太过担忧。”
元晗笑着与汪太医道辛苦,命人送了她出去。侧殿门一关上,元晗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汪太医在刘家待了四天,都是些道听途说的消息,可是杨崇的身体状况做不了假。元晗难以想象,经过这一遭后,那个活泼单纯的杨崇会变成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