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下政事安心调养,或许亏空的这般厉害。”
两年前。两年前她才刚刚回京,在朝中还一无所有,泰初帝怎么能放得下政事,安心调养?
守瑞托盘中的药碗,散发出苦涩的味道:“陛下,该喝药了。”
殿中的几人都有些沉默。
薛皇后最先反应过来,正要起身端药碗,元晗先站了起来:“父后日日辛劳,今日就由儿臣服侍母皇服药吧。”
说着从托盘中端了药碗,试了温度,递给泰初帝。张疏桐忙上前想要将元清从泰初帝的手中抱走,被她摆摆手制止了。
泰初帝一手托着元清的脑袋和身体,腾出一只手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。元晗又递上漱口水和帕子,泰初帝漱了口,擦了唇角的药渍,继续逗弄元清。
守瑞端着药碗退出大殿,气氛这才又活络了些,但终究不似方才。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这样平静美好的日子在皇家本就难得,现在更是没有太多的时间了。
很快,众人就各自压下心中的想法,继续维持这随时可能终结的温馨时光。
“今年的除夕祭祖,母皇既然交给儿臣,那儿臣就提个大胆的想法。除夕日,儿臣替母皇前往太庙祭祀先祖,还能来得及赶到行宫吃一顿年夜饭。今年只咱们一家人,那些臣子们,也让她们陪伴家人去,母皇撵儿臣,儿臣都不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