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只能得个八品上下的官职了。”
陆雨轻笑一声:“殿下,我是个急功近利的,肯定是要外放,求个高一点的官职了。”复又对其余几人玩笑道,“你们若是留在京中,以后见面我就要自称下官了。”
陆雨出身穷苦,一路靠运气才有书可读。现在一朝学成,自然是要为百姓做点事的。况且,京中的实权高官们,哪个不是从外放做起来的。
留在京中固然是捷径,天子近臣,哪怕只是八品,手握实权比外放的七品县令重得多。但不了解天下民生,如何在京中安然布下一道道政令?
这个道理陆雨懂,在座的所有人都懂。只是不是人人都能有她那样的决断罢了。
“你们也不用现在回答,回去好好想一想,年节后再说也不迟。”
又说起翰林院其他的学士们。元晗虽在翰林院供职,泰半时间都在苦读律法典籍。除去陆雨几人,与别的学士不过是泛泛之交,说到外放,还需要听听她们的建议。
几人议完事,元晗又询问大周律的修订进度。
这次倒是一向沉默的韩雯雯答话了:“回禀殿下,殿下的手稿臣与几位学士共同阅览,以殿下的思路编纂律令,已经接近尾声了。”
“哦?现在的律令是你在负责吗?”
“正是。云润几人在殿下跟前当值,这事儿便是臣在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