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,本宫怕……”
元晗知道,泰初帝从没有教导过她,最多不过几句提点。现下要将江山交到她手中,心中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。
薛皇后怕泰初帝不好,是以匆匆召了她来,存了让她见最后一面的心思。
元晗跪在床边,膝行两步退开,对着床上的泰初帝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对薛皇后道:“父后,儿臣出京匆忙,京中一应事宜尚未安排,儿臣需回京打点。母皇若是病情有变,还请父后遣人告知儿臣。”
薛皇后点头。一直在一边仿佛不存在一般的卫蕴冬突然跪下:“父后,殿下身系京中大局,儿臣自请留在行宫,替殿下侍奉汤药,陪伴左右。”
看着卫蕴冬一脸恳切之色,薛皇后又落下泪来:“你是个好孩子,晗儿娶了你是她的福气。”
于是,新婚不久的安亲王与正君,一个回京,一个留在行宫。
元晗一回到京城,当即宣布皇帝病了,命元昀元旸代表皇女前去侍疾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名为侍疾,实为软禁。尽管二人如何不情愿,依旧被强行送上了前往行宫的马车。
避暑行宫除了泰初帝带去的一队禁卫,元晗又派出了右威卫,将行宫护卫得密不透风。行宫中无论是后宫君侍还是皇女,与京城半点消息通传不得。
少了两个无关轻重的皇女,对于京城形势并没有太大影响。唯一不同的是,元晗每五日便要去行宫探望一次。
七月末,安亲王正君卫氏,在侍奉汤药时晕倒。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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