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家人,喜夫将红绸的另一端塞进卫蕴冬手中,二人就这么牵着红绸,上了车驾。
褕翟礼服没有盖头,只有花钗垂下的流苏影影绰绰挡了一小部分的面容。元晗坐在他身边,看着他温雅的面容,突然觉得心跳加快,手心冒汗。
正眼神游离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时候,卫蕴冬突然轻轻笑了笑:“殿下很紧张?”
元晗被他这一笑笑得差点呼吸都停了,只能呆呆地点头。卫蕴冬又是一笑,伸手握住她握拳的手,轻轻打开,用帕子擦拭她的手心。元晗这才发觉,她的手心里已经满是潮湿。
慌慌张张收回手,又从卫蕴冬手里抽出帕子:“我自己来我自己来。”
卫蕴冬笑意更甚,却是别开了眼,不再看她。元晗擦完手,将帕子叠好收入怀中,定了定心神,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羞恼。
像是要找回面子似的,伸手握住了卫蕴冬的手,掌心相贴。卫蕴冬的手心带着凉意,丝丝缕缕渗进元晗的身体,仿佛盛夏里的一碗凉水,熨帖到心里去了。那些可笑的紧张,此刻都不复存在。
卫蕴冬感受着掌心温热的触感,看着元晗青涩紧张的样子,多日来对未来的忧虑,仿佛也消散无形。这个在大婚时紧张到掌心出汗的人,或许真的会带给他幸福吧。
二人一路无话,就这么静静的握着手。不多时车驾到了太庙,在礼部官员唱和声中,下了车驾。
元晗先与卫蕴冬祭拜先祖排位,念祝文,然后有正副使节请了卫蕴冬走下台阶,使者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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