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歪,倒在她身上。元晗搂着他的脖子,重新闭上眼睛:“没有,我才没醒。”
这般幼稚的行为,梁辰失笑,看来的确酒没醒。
元晗黑甜一觉,醒来的时候天还黑着。她闭了闭眼,最后有意识的时候,是砚儿扶她上马车。
睁开眼看了看帐顶,是闲梦居的内室,梁辰伏在她的臂弯里,睡得正熟。元晗轻轻抽出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,将梁辰重新安放好,披衣走出内室。
守夜的阿福很是警醒,门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立即就惊醒了他。
“主子?”
元晗摆摆手,示意他继续睡。屋外寒气冷冽,院子里是一片片碎裂的爆竹屑,洒扫的侍从还没来得及清扫。深吸一口气,昨夜宫宴上的事情渐渐回到脑子里。
皇帝指了卫蕴冬给她做正君。
只要一想到他,鼻端仿佛就飘起了梅花清雅的香气。阿福提了灯笼出来,把热好的暖炉塞进元晗手里:“主子要去哪里?”
“去书房吧。”
元晗回府多在内院,几乎没有独宿过,外院值守的侍从有些懈怠。书房里一片冷清。阿福忙着点上炭盆,炉子上煮上茶水。元晗在书架的最深处,找到了那幅未完成的画。
当时画下这幅画的时候,是无意为之。画一个未嫁的男子,不合礼数,却又舍不得毁掉,便藏在书架最深处。现在,名正言顺了。元晗执笔,细细描绘画中男子唇角温柔的笑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阿福在门口轻声道:“主子,该用早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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