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修个庄子。我母亲不愿意卖,她们就找个理由革了我大姐的功名,抓了我母亲和二姐三姐去做苦役,我父亲告到县里,县令大人不管。父亲又带着我们去州里告状,半路上病死了。大哥熬不过杀威棒也死了,可是州里的大人们也不管。我大姐的同窗让我们上京告御状,我和我二哥便来了。”
一大通说完,事情是清楚了,可是关键的事情一样都没说到。比如要占她们家田地的人究竟是谁?县里州里的官员为什么不管?上告的状纸何在?
元晗问三娃,他只会摇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刚才说话清晰,看来是有人教的。
“他不是说他二哥也来了吗?”
刘霞的表情有些伤感:“他冻僵在我门前,他二哥在一座破庙里,我去的时候已经冻死了。”
“你二哥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?”
三娃眼睛一亮:“有。”然后从胸口摸出一个皱巴巴的香囊,从里面小心地取出一个叠的极小的方块。
元晗展开,是一张又脆又薄的纸,看上去只要动作大一点就会被扯碎。纸上写的内容,赫然是一纸诉状。
诉状是三娃的大姐,一个有功名在身的秀才所写。她在诉状中自述是丹州陵裕县大柳树村人士,姓周,名宝金,泰初十八年秀才,状告陵裕县陈家陈碧,强占民田。后面和三娃说的差不多,她自己被下狱,母亲妹妹被强征劳役。并没有提到父亲与弟弟们,想来是不知道后面的事情。
看上去是民间纠纷引发的官场黑暗,但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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