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真正太平。你待要如何?”
这番奏对问话,从民生经济,到天下大势,元晗没弄清楚泰初帝究竟想问什么。最后这个问题,更像是对继承人的考核。
元晗心跳不止,手心浸出潮湿。不着痕迹地在衣摆上擦了擦手,又定了定心神,这才答道:“塔里族烧杀劫掠,凶残暴虐,当以迎头痛击,使其不敢再犯。东南小国国力微弱,所求不过是财帛利益,当以武力慑之,以财帛抚之,令其臣服。西南土司偏安一隅,但仍是我大周国土,可命其自治,赋税人丁按照律令执行便是。”
泰初帝终于面露微笑:“你很好,去吧。”
得了皇帝简短的夸赞,虽然并不能完全了解皇帝的用意,但元晗心中的猜想,便足以让她兴奋不已了。
这样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她回到府中。
晚膳还是在林萃轩用。
不是梁辰惹得她不喜,而是他面对她的时候太淡然了,举止中也只有敬而没有丝毫爱慕,仿佛不是侍君与妻主,是上下级。元晗感觉与他调笑两句,都是有违礼数。
所以,除了新婚夜,元晗甚少踏足闲梦居。陌歌对自家公子简直是恨铁不成钢。
得知元晗往林萃轩去了后,又在一边念念叨叨:“公子,你对殿下多少也上些心吧。殿下来了两次,公子不是在读书便是在习字。就算是读书习字,殿下的学问是顶好的,也可以多聊一聊啊。你把殿下晾在一边不管不顾,殿下可不就往张侍君那里去了。”
陌歌与梁辰自小的情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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