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贤君出身低微,没有得力的父族,我与她并无什么不同。这些不需要父君操心,早些歇下吧。”
王顺仪不及说什么,便被元明唤了人进来伺候他就寝。当着宫侍们的面,方才的话题不能再继续,王顺仪只能作罢。
今夜最平静的便是和贤君的兰芷殿了。和贤君见元晗无事,什么话也没说,只让她回去休息。
回到偏殿中,张疏桐眼眶红红地迎出来。元晗忙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张疏桐抱着她的腰,把脸埋在她的怀里:“殿下是要吓死臣侍啊。”
元晗摸了摸他的头发,轻笑:“是我的不好。”
张疏桐抱了一会儿,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。元晗替他擦了擦眼角,正了正神色,对他一揖,吓得张疏桐连忙侧身避开:“殿下这是做什么?”
元晗起身,拉着他的手在桌边坐下:“若不是你今晚拦住了立福,少不得要多费些功夫才能脱身,当然是要谢你了。”
张疏桐也正色道:“臣侍有幸嫁给殿下,与殿下荣辱与共。可是臣侍身份低微,并不能为殿下分忧。在这些内宅之事上能帮到殿下,是臣侍的荣幸。”
元晗揽着他的肩笑道:“那还真有事要劳烦桐儿了。上回刺客的事情,被母皇罚俸一年,今日又被罚俸一年,也就是说,未来两年府上都没有俸禄入账了。所幸还有些建府时母皇赏下的田庄,便都交由你打理吧。未来一府的人能不能吃上饭,就都在你手上了。”
张疏桐挣开她的怀抱,坐直身子严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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