苒儿连忙抽出帕子来给他擦眼泪:“公子莫哭,大喜之日哭湿了盖头和嫁衣都是不吉利的。公子得殿下如此疼爱,今后会好好的。”
张疏桐拿帕子擦了眼泪:“嗯,以后会好的。”
元晗在前院被崔雅和黄珊拉着聊了许久修订律法之事,又多喝了几杯,天色渐晚,回到后院。由于不是正式婚礼,元晗不能穿喜服,便穿了一件绛红色的家居长袍。
进了喜房,几个年长的侍从说了一大堆喜庆的吉祥话,讨了赏钱便告退出门,顺便把还杵在屋里的苒儿也一起带出来。喜房里只剩下元晗和张疏桐。
元晗揭了盖头,张疏桐精致瑰丽的面容暴露在灯光下,朱红色的衣衫衬得他眉目如画。元晗手指轻抚,叹道:“真美。”
张疏桐霎时两颊绯红,初见时觉得她温和守礼,后来从传闻中知道她擅画,好风雅,不禁在心中勾勒出一个温柔和善风度翩翩的妻主形象。没想到还有这样登徒浪子的一面,慌乱道:“我,臣侍,臣侍伺候殿下梳洗更衣。”
元晗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,感受到上面滚烫的温度,笑着说:“不习惯自称臣侍便罢了,在府中你我二人不必如此拘谨。”
张疏桐伺候着元晗脱了外衣,进了浴房。刚要跟进去,只见元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顿时脸色一红:“我,臣侍在外间等殿下。”
浴房隐约传来淋漓的水声。张疏桐只觉心如擂鼓,咚咚乱跳。闹中闪过出嫁前,教导人事的宫侍告诉他的那些话,脸色更是红到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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