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。黄珊先行一步,按捺不住想问个究竟的心思,在宫门口等她。卫弗为了避嫌,并没有加入。
“殿下,请留步。”
元晗看见黄尚书的马车停在宫门口,行礼道:“尚书大人昨夜辛苦了,怎么还未回府?”
“不敢当殿下的辛苦,臣分内的事情。已近午膳时分,不知臣有没有这个荣幸,邀殿下一同用膳?”
元晗笑道:“大人做东,有何不可?”
酒肆茶楼都不是说话的地方,马车最终停在了安郡王府的门前。王府的侍从关押在刑部,府里连杯热茶都没有。
二人在王府的湖心亭中坐下,四面环水,是个密谈的好地方。
“鸩杀人犯的那盏牵机酒,殿下从何得来?”黄尚书一坐定,便直接问。
“那盏自然是三王君从司药监取出来的。”
“如何到了殿下手中?”
“王君自恃身份,不屑于做下毒害后院君侍的事情,但是又不得不做,便派了身边人去。”
“春堂?他是王君的贴身侍从,怎么会?”
“春堂对王君自然是忠心耿耿。不过他一介侍从,身边没有侍卫保护,着人将药瓶偷换过来,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所以毒死李氏的是其他毒药,牵机便到了元晗手中。
“那殿下怎么知道王君要去司药监取药呢?”
“尚食局的司药,乃是父君身边染秋的堂弟。染秋出宫前二人话别,提及此事,而后染秋又说与我知晓,便有了今日这一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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