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从书房的暗格里拿出一封信,交给送信的仆从:“把这个给你家主子,她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那仆从领命去了。
同样的情形还发生在康亲王府。元昕接了王旋的信,沉吟半晌。玉佩给了元晗,她若是用,则最好;若是不用,她也不需要多余的动作,只消朝臣们吹吹风,皇帝便能察觉到元昊现在的势力有多大。任何一个帝王都忌惮权势过盛的臣子,哪怕是女儿也不例外。
可王璇在信中说,不知哪位殿下准备了她通敌的证据。元昕自诩一向谨慎,不会遗落什么重要的物品,但是只要有心,伪造一个信物也不是难事。
元昕拿不准这是不是陷阱,多做多错。出于谨慎,给王旋回信一封,让她想办法查探到所谓的通敌的证据究竟是什么内容,必要时斟酌行事。
元晗的茶水不知续了多少次,丁影才报,送信的两个仆从已经各自回到了自家主子处。元晗依旧不动,再一次为自己续上了茶水,只让丁影盯着二人的动作。
先动起来的是陈清。她知道晚上元晗与黄尚书审问了刺客,却没有动刑,于是直奔牢房而去。
此乃重犯,关押在刑部大牢最深处,一路守备森严。陈清亮出员外郎的腰牌,还是被拦下了。
“我奉尚书大人的之命,来询问犯人物证之事,尔等还要阻拦?”
两个差役相视一眼,尚书大人的确有时令员外郎来办些事,犹豫片刻便让开了:“劳烦陈大人快些,人犯若是出了什么状况,我等都是死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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