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知。
管家眼含同情地看了一眼张疏桐,转而冷着声音对元晗说:“事涉我家公子的名节,我会禀告家主定夺,麻烦姑娘留下地址,方便拜会。”
元晗在京城没有府宅,也没有交好的朋友,总不能留下宫里的地址。
“我在京中并无宅院,准备先在四海客栈下榻,再赁一处合适的院子。”
这一番话证实了她并非大家族出身,也无族人朋友投靠,除了看上去是个读书人的身份,并无半点可取之处。张疏桐面如死灰,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管家无奈,又不能把人扣下来,只能冷声吩咐:“看好十四少爷,再出什么事情,拿你们是问。”
一众家仆应是,更换过被褥后,把张疏桐和苒儿半押半推,送进了房间,门口还留下了两个健硕的仆从看管。
元晗带着丁影和墨儿回到房间,关上门,问道:“丁影,你刚才像是有话对我说?”
丁影看了看门外,压低声音说道:“回殿下,驿丞说死了一只鸡,属下想起来,晚饭前看到一个仆从悄悄从后院回来,手上拿着一个葫芦,衣襟上沾着血迹。”
元晗皱了皱眉:“你是想说他们自导自演了这一出?”
丁影继续补充:“那人属下方才也看见了,就跟在张氏管家身后。”
张氏自己内部的人,杀鸡取血,再吓唬自家的少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