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致不问则已,一问就是这种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大问题。哪怕已经思考过,现在骤然被问到,元晗还是不知从何说起。
处理前朝皇室,太过宽容,人心易思变;太过严苛,易激起前朝遗民的反抗,最好的处理方式,不过是给足富贵,没有自由。
但是这和现在的主流思想背道而驰。
泰初皇帝手腕强硬,朝中多是强硬派当道,大概率不会这么温柔,要见血的。
思考了片刻,元晗还是不想违心地迎合别人的观点,而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崔致静静地听完她的话,不做言语,只是看着她。元晗被看的背上发毛,以往那些被骂的惨兮兮的经历涌上心头。
仔细想了想,除了违背主流思想,她的回答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,便也定定地回望。二人的视线焦灼在一起,面上都看不出什么来。
周围的学生小声议论着,崔致移开目光:“你们有什么想说的,自己站起来说。”
议论的声音骤然一停。
很快就有人站起来:“先生,学生以为,斩草不除根,必有后患。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我们自己残忍。所以学生不能认同韩悦的看法。”
“先生,学生以为,经历过战争的残酷之后,百姓更需要执政者的仁慈来安抚。对于南朝皇室的酷烈手段,只会更加激化矛盾,令人做出极端的举动来。温柔乡富贵冢,最是能消磨人的意气,不消几年,哪怕有人煽动南朝皇室造反作乱,他们自己也会掂量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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