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被搞迷糊了，现在的种种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，这不是现实世界吗，怎么还会有超能力什么的，太不可思议了。
    二二没有正面回答沈渔的这个问题：【宿主，你的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你，问题的答案就是世界任务答案的一部分。】
    沈渔突然觉得要好好感谢一下程度了，要不是程度今天带她来，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直接任务沾点边。
    但是话又说回来了，她可以先回答世界任务中的一个小问题，虽然也没太大把握。
    沈渔给自己鼓鼓劲儿，跟二二说道，“二二，我先回答一个小问题可以吧？”
    二二：【可以。】
    沈渔紧张地咽了咽口水，“程度的秘密是他其实有双重人格。”
    二二可惜道，【不好意思，宿主，答案并不是这个哦。】
    这都不算是秘密的吗，那程度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啊，她这辈子还有希望找到吗。
    “……那双重人格是真的吧？”
    这个要还不是真的就，也不能怎么样。
    二二肯定了沈渔的想法，【没错，程度确实拥有双重人格。】
    她就知道，程度当时的行为完完全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，倒是挺像第一次见面时的时候的那个程度。
    一般来说双重人格中两个人格的记忆并不互通，甚至人格之间做的事另一人格也并不知晓。
    可“程度”给人的感觉倒像是他们两个的记忆共通，行为也对方十分清楚，这是怎么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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