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也没有骂过她,当然,也没有抱过她亲过她。
相较于连今,连月对连悯就亲近很多,当连悯被妈妈搂搂抱抱举高高时,从小就听话懂事的连今便会站在一旁开心的笑。她为连悯开心,也为妈妈开心,他们之间的彼此关爱能够感染到连今,会让连今有家的感觉。
连今就这样成长到10岁,直到妈妈缠绵病榻命不久矣时,连月才告诉连今一个惊人的真相。
那晚无星无月,天黑的很早,木门外寒风嚎啕。
连月告诉连今,她的亲生父亲是俞道平,一个禽兽一般的人。十一年前,俞道平强BAO了她,后来才有了连今。
连月每次看到女儿,总能在她脸上看到俞道平的影子,总能想起那残暴的夜晚,她对连今有割舍不掉的责任,却无法像一个正常的母亲去爱她。
连月对连今道歉了很久,她没有说‘不该生下她’之类的话,只是不停的流眼泪,直到油尽灯枯、阖眼离世。
母亲死后,十岁的连今带着九岁的弟弟开始艰难的讨生活,直到五年后,俞家的人找上门。
暖黄的阳光透过玻璃窗从窗帘的缝隙之间挤进了屋,连今被阳光晒醒,一睁眼,双目胀痛。
看着洁白的墙壁和舒适的被窝,连今才恍然回神,她夜里做梦了,梦到了老平房、弟弟和妈妈。
习惯性的摸一下手机看时间,这一看不得了,已经快九点钟了,而且有十几个未接来电。
“啊!糟了糟了,肯定要被那帮人骂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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