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壶亲自为其连倒三杯茶水,然后朝其深鞠一躬后,以弟子之礼退回桌前,拿起笔来眼巴巴看着对方,渴望还能够接着学到一些医术。
因为在华佗心中,楚歌所讲之术多数实在是骇人听闻,但是听下去后细一思考却是颇通医理,只能是怪罪自己医术浅薄,为人愚钝,导致无法通达领会。
楚歌将对方那种渴望学习的目光是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他已经竹筒倒豆子,把能说的全部说完了,哪还有什么东东能够吹出来。
“咳咳,这个嘛,暂时就梦到这些,待日后再有所梦时我定会记录下来再转述给你,可否?”楚歌有些尴尬地说道。
“哪里,哪里,是我太急切了!还望楚师原谅一二。”华佗虽然余兴未了,但依然已弟子之礼回道。
“我这微末之技焉敢妄为师尊,华佗先生还请收回此言。”
楚歌听完如同被开水烫了一般左右不适起来,连忙开口拒绝道。忽悠一下对方尚方,哪里敢当神医华佗的师傅,就是他楚歌脸皮在厚也不敢如此亵渎对方。
此时他紧张的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,之前华佗那突然地弯腰一礼实在是速度过快,没等他反应过来,人家已经完事了,只能堪堪地受之。
就在楚歌不知道该如何表述之时,华佗骤然脸色一变,然后主动凑近楚歌身前,什么也没有说,观察起对方的眼底和舌胎,眉头紧皱之下,又冲其告了一句罪后,抓起楚歌的手腕开始闭目诊断起来。
对方如此地做作,让楚歌先是莫名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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