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要从其两岁时的一天夜里说起,那时候屋外气候恶劣,年久失修的楼阁,在****的吹打下仿佛摇摇欲坠,不断地发出“嘎吱嘎吱”般的声响。
外面大雨临盆,屋内更是从小雨绵绵滴答个不停,屋内原本就阴凉无比,加上这样的气候,这让有些发烧的刘辩病情越发加重了起来。
到了深夜之时,睡着的刘辩突然开始抽搐起来,继尔浑身冰冷,脸色惨白,哭泣之声更是不绝于耳。
这下可急坏了奶婆,一旦这个皇子有什么不测,她可是难辞其咎,自然也跟着小命不保,哪怕这失宠的皇子身份,也不是她这条贱命可以比拟的。
可是天禄阁里只有她们两人相依为命,外面庭院大门紧锁不开,更是从无外人光临。比起那些冷宫之地更加不如,真所谓叫天天不应,喊地地不灵。
她此时只能将皇子之躯紧紧搂在怀里,想靠自身的体温让皇子冰凉的身体回暖,希望度过这次难关。她嘴中开始念念不断,更是在心里寄希望于,冥冥之中的神灵给予护佑。
奶婆眼看着怀中病重的皇子,已经越来越不行了,便万分感慨地说道:“走了也好!皇宫本是牢笼,皇亲亦是坟冢,来生切莫还在帝王家。”
这一夜让她好生煎熬,说是度日如年也不为过,怀中的皇子曾数次中断了呼吸,还一时没了体温。
好在过了一会儿,又神奇地自行恢复过来,否则事后她也只能三尺白绫自决于房梁,跟着皇子刘辩去了。
长夜漫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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