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说辞,这心理医生确实跟前一个不同,他总能给人一种意外,这种感觉好比舒心的甘泉,轻松自在油然而生。
司徒虞已经拿起的手提包又重新放回原处,她没有理由拒绝慕容博的提议。
“你说!我听!”
慕容博想了想说:“我们还是继续餐前的话题,你喜欢诗,应该知道泰戈尔吧?他的诗能让平静下来。”
“我一开始对诗感兴趣的时候,只知道泰戈尔,他的诗伴随了我很多远去的时光。
后来读的诗多了,就不由地把这个诗人给忘了,你现在提起我才想起来,他的诗确实能让人平静,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他的《飞鸟集》开头的一段,还记得吗?”
“当然!‘夏天的飞鸟,飞到我窗前唱歌,又飞走了。’”司徒虞没唸完就哽住了,她原以为可以顺利地唸完,可是脑海中一出现‘秋天的黄叶’,她就立马想到了自己。
慕容博毫不留情地唸出了下一段:“秋天的黄叶,它们没有什么可唱,只叹息一声,飞落在那里。”
司徒虞的泪光已经在眼眶里闪耀着,她说:“大自然皆如此,人何况不是呢?”
慕容博有种心疼袭上心头,他望着眼里噙着泪的司徒虞,说道:“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,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。”
司徒虞噙着泪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看透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