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拖了出来,不等这江先生喊饶命或者我愿说,长刀已经下,继而一颗双目还在圆瞪的脑袋滚在了众人脚下,引发一阵惊呼。
“你来说。”
陆四随意的指了人群一个在户房负责催比解运的年轻人,年轻人可能被刑房老江的脑袋吓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,结果在众人的再次惊呼,他的脑袋也被砍了下来。
无头的尸首在地上不断的痉挛着,在兴化有“潘安”之称的年轻人面目扭曲异常。
这个死的真是冤,纯粹是吓坏了而非不肯交待。
两颗人头将其他人吓的是面无人色,呆若木鸡,这就算是公堂审案还要先上个刑具,拿有直接判斩的。
“说!”
陆四面无表情,冷冷看着众人。
这个“说”并无特定目标,意思再明白不过,如果还没有人说,那么就都得死。
“军爷,这件事我们真不知道,要说有也都是县尊和林师爷他们在联络,我们这帮人不过是在衙门帮衬,上面的事哪里晓得”
管户房的老陈无疑是很清楚那些事的,外面反抗贼人的就有他陈家人,所以他不能说,但他怕别人会说,因此准备将事情推到已经被杀的宋知县他们身上。
话音未,却见对方背转了过去,耳畔传来简短而残酷的两个字“杀了”,瞬间,老陈的心冰凉透底。
“你这贼人滥杀无辜,不得好死!”
被拖出来的老陈眼满是仇恨的火焰,如果仇恨的火焰可以烧死对方的话,他宁可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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