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使无论如何也要网开一面,放过这六合城的百姓。
陆四对此还是能够理解的,他在淮安弄到的那笔漕银除了淮扬本地的赋税外,就是应天府去年十月当解京师的税银,其就有隶应天府的六合县银。
只是,理解归理解,一万两显然还是不能打发陆四回去,他这次过来带了七八千人的,吃的喝的,劳师动众的能空手而还?
银子嘛,凑凑其实还是有的,就看力度如何了。
两千多降军开始在城外摆开阵仗准备攻城,这帮降军打起淮军来没本事,但要叫他们破个城抢个劫,那是个顶个的赛张飞,连鸡血都不用打。
这下,不用袁知县再苦苦哀求,城内的士绅富商们就主动大出血了。否则破城之后,他们连孝敬的资格都没有。
又是一轮的艰难谈判后,六合城内终是凑出了十万两银子,外加五百石粮食,棉布、药材、甚至是蔬菜、果肉,只要是人能用得着的,都勒紧裤腰带送出来了。
“看看,这就是人心向背啊,”
望着那一车车送出城的物资,陆四倒也言而有信不令攻城,又从六合这里得到启发,既然明朝的官绅如此害怕“贼军”,他又不一定需要占领淮西,那是不是可以将那帮降军派出去敲诈一番。
只是,这个念头很快就被陆四强行压了下去,倒不是怕这帮降军脱离淮军手掌心后反水回去,又或是被淮西的明军收拾掉,那样其实也省事。
正如陆四放过史可法拼命想要其南渡,是因为史可法这个对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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