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在了他们间。
“什么东西!”
几人先是一惊,随后眼睛一下亮了,原来扔进来的是一条断了气的黑狗。
“赵头,你从哪搞来的这条狗?”
靠门口的那个汉子一脸惊喜的望着推门进来的年轻人,这个年轻人左脸有一道从眼眉伸到鼻梁的刀疤。
“你们弄不到,我就弄不到了?”
被叫赵头的那个年轻人俯身下去,将黑狗提起挂在墙上,抽出刀“哗”的一下就剖开了狗肚子,三下五除二就把内脏给扒了出来,让门口的人去打桶水来洗干净。
其他几人也赶紧帮忙,不一会就在地上搭了个木架,将黑狗反吊在一根粗棍上用干草引燃木柴烤了起来。
因为没油只能干烤,很快狗肉外面一层就被火烤成了焦黑状,不多时屋内便充满了狗肉的香味。
就这样大火烤了一柱香左右的时间,又将明火熄灭,再用火脚继续烤。不时翻滚在上面洒上盐。大约半个时辰后,狗肉已经从里熟到外面,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。
脸上有刀疤的年轻人割了一块放在嘴边吹了几口气,再放进嘴细细的嚼了一下,确认熟了之后才把狗肉取下分给早已等得望眼欲穿的众人。
“省着点吃,这附近可弄不到粮食。”
年轻人就是金声桓的亲兵赵忠义,他原是跟金声桓请了假准备在家乡玩几天,顺便找找过去的熟人,哪想运河上的河工突然就造了反。
被困在城的赵忠义等人不敢暴露身份,当时守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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