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后,老人缓缓坐了下来,摸出烟袋开始装烟叶,尔后用火折子点上,深深的抽了一口后,再次起身向着不远处一个冒出头的官兵划去。
老妇没说话,只是坐在那帮丈夫划船,快接近那个冒头官兵时,老妇突然喊了一声丈夫:“用渔网。”
“噢,”
老人点了点头,从竹篓取出一张网来,同平日捕鱼一样将网朝那官兵的头上撒了过去。
从天而降的网瞬间将那冒头的官兵罩住,惊叫声那兵拼命的去扯那渔网,可扯来扯去却总是甩不脱,直到一根木浆狠狠击向他的脑袋。
码头边目睹河央情景的官兵那是真正的从心底透着凉气,吓人,太吓人了。
远处,不断还有官兵在河工的追杀下朝码头逃了过来,他们不知前方情况,为了活命只能拼命去推搡堵在前面的人群,结果使得码头边不时有官兵被推下水。
咒骂声一片,可该掉的还是掉。
好在码头附近并不深,那些拦截官兵的渡工和居民又在运河间段,只要水的官兵不犯傻往对岸游,暂时也丢不了性命。
只是那河水冰冷刺骨,让这帮水的官兵活受了大罪,可比起那些在河被活活淹死的同伴们,他们又是无比的幸运。
涌过来的河工越来越多,无路可逃的官兵在绝望之余,也只能负隅顽抗到底。
困兽之斗是可怕的,追杀过来的河工们毕竟是帮没有训练过的农民,面对尚还有三四百之多的官兵,哪怕对方被他们死死压缩在河边,哪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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