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夙离能得正君的位置,不过是因为迟宿看上了他那副皮囊,既是以色侍人,夙离在定王世子心便不会有着多少地位,更遑论世子会为夙离找场子了。
这般想着,夙禹的底气也足了不少。
不待夙离开口,便又趾高气昂道:;如今攀了高枝又如何,你即是相府出来的,便生是相府的人,死是相府的鬼,莫要忘了自己的本分!
一番话,夙禹得意洋洋,却未注意到夙离眸渐起的狠戾。
;本分?夙离唇畔漾出冷笑,似嘲非嘲,;大公子不如说说,何为本分?
发觉少年与往常的不同,夙禹越发恼怒,;怎么,现今还跟反抗了?
夙禹板起脸,挥手便要下一掌,掌风起,却未有声音。
;放开本公子!夙禹回过神,入眼的就是张冷肃到极致的面容,当即便有些退却。
但这人看着陌生,想必并非位居高位之人,夙禹想着,还是壮着胆子道:;你是何人,胆敢阻拦本公子?
那人面无表情,依旧擒着夙禹的手腕,没有回答他的话,亦没有要放开的意思。
;你!
;戚沐。冷然清越之声徐徐响起。
夙离心神一动,转眸看向身后。
迟宿缓步而来,随即在夙离身旁站定,顺手轻摸了一下少年的脑袋。
见着迟宿,夙禹仍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;喻世子这是何意?
迟宿将眸光转开,语气莫名寒凉,;夙大公子,你以为你在欺负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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