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是在想用什么借口解释现在的场面吗?
陆言焉,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吗?你敢给我戴绿帽子。
在分辨的时候,陆言焉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地拳头,因为用力地原因,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中。
掌中传来地痛意,让陆言焉地神色募地清明了一丝,她看着面前黑着脸的官昭谏和躺在地上十分虚弱的霍北辰,之前的差点被欺辱的场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。
官昭谏的讥讽也被她看在了眼里,心底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一抽,她知道官昭谏是误会了,她刚想要解释的什么,眼前的视线却又开始变得模糊,她赶忙用力的用指甲的扣紧了自己掌心的肌肤。
加重的痛意让她又重新变得清明,房间那股熟悉得香味不断地萦绕在她地鼻子边,她强撑着自己的意识对官昭谏说道:“先离开这个房间。”
只是话一说出口她就怔住了,她从来没有听到自己这样柔媚酥软的声音。
她下意识地就看向了不远处地官昭谏,就看到官昭谏的面上闪过了一抹厌恶,她被官昭谏这样的表情的刺的心中一痛。
但很快意识迷离的感觉又在一次的出现了,这一次不管她多么用力的扣着自己掌心的肉,都没有什么用了。
官昭谏看着床上的人突然仰面向后倒去,他的心底一窒,但很快这样的感觉就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