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像是没了回答她的问题一般,官昭谏已经走到了一间办公室,推开房门,里面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正在等他们。
官昭谏抱着她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“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她砸的不重,但是脑袋上已经是红肿了,还磕破了点儿皮。
陆言焉撇嘴,“也不是很严重。”
官昭谏闻言沉沉地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,“不严重吗?我记得你以前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疼大哭。”
以前啊。
陆言焉认真地想了想,那个时候好像是故意的,为了讨得他的关心,可是好像她越哭他就越是厌烦,到头来只有骂他公主病又无奈地只能哄着他的陆予棠。
而且自从去国外之后,这样程度的受伤她经历的太多了,从一开始的委屈和难过,到后来逐渐适应,也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,那个时候她才彻底明白,有些事情完全数可以自己扛住,而不必哭闹的。
陆言焉道,“那是以前了。”
很多都是以前了,好像到感慨人生的年纪,却的确已经觉得物是人非了。
官昭谏似乎是和她同样想到了以前发生的事情,他轻声道,“现在你可以哭。”
陆言焉哼了一声,“那你以前觉得很烦的啊。”
“那是以前了。”
他用她的话来堵她。
陆言焉就没有讲话了,一旁的医生这才过来给她处理伤口,其实真的没有问题,也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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