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过,最后还毫不留情地给他捏碎。
官昭谏回来的时候房间里面一片漆黑,接着淡淡的月光,他这才得以看清坐在床沿把抱住自己的膝盖,把脑袋埋进臂弯里的女人。
那模样脆弱极了,叫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听到脚步声的陆言焉抬起了脑袋,就这样在黑暗里看着他的轮廓,却发现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,她从来都未看清过他。
然后室内在一瞬间被照亮。
官昭谏打开了灯。
再黑暗中待久了的陆言焉还无法适应这样的光亮,于是下意识地就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等到努力地适应了光线,在放下挡在自己面前的手的时候,官昭谏已经走到了眼前。
男人英俊的脸上在与她直视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表情,两个人就这样凝视了对方许久。
官昭谏先开了口,一贯的冷淡到没有起伏的语气,“不是怕黑,为什么不开灯?”
陆言焉感觉到自己这才回过神来,她看着他微微抿了抿唇,低声问道,“陆绾晚,她怎么样了?”
官昭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不答反问道,“自己擦药了么,脚还疼吗?”
陆言焉再次问道,“我说,陆绾晚怎么样了。”
官昭谏低头看了一眼她明显已经消肿的脚踝,随即把目光再度放回到了她的脸上,他淡淡然道,“你老公在关心你,不要提别的女人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