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不喊我?”
他清冷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笨蛋。”
结果就是官昭谏在她的外面给她套了一件棉袄,陆言焉不穿,他便不放她出去。
最后吃完饭,陆言焉看了外面的太阳,还是套上了棉袄出去了,只是坐在车里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。
伍六开车,见惯了他们两个人打打闹闹,也是从心底里开心。
太太回来了,连带着他们上班也轻松了不少。
陆言焉的伤口是需要缝合的,因为沾了水有些溃烂,所以把纱布掀开露出伤口的时候,那伤痕显得有些骇人。
今天坐诊的是个医生是个和蔼的老头,带着老花镜,给陆言焉处理伤口的时候忍不住道,“你们这小两口怎么弄的?这留疤是肯定的了,还想不想快点儿好了,我看你这个样子,当初就应该把手直接剁掉。”
陆言焉听到医生这么数落,心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。
官昭谏就站在她的身边,眼神晦暗地看着她的伤口,瞧着他面色好像疼的是他似的。
外面还有许多病人排队在等,老医生用药的时候动作虽轻,但是到底没有官昭谏温柔,陆言焉的手总是不自觉地疼得往后面缩,这样一来实在是很耽误功夫。
官昭谏在一旁见她这个模样,不由地道,“您轻点儿。”
“我已经够轻了。”老医生推了推眼睛,对着官昭谏说道,“唉,你哄哄她啊,把她的手拉住。”
官昭谏索性直接把她抱了起来,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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